听到这里,沈绰偷偷喝了一口水。

许氏接着道:“他的大娃儿就恼火,就拿手推了他一哈,假比方说,就跟我这样子推你一哈,力气也不重撒,刘娟儿。”

刘氏点点头。

“但是哇,那陈老汉儿一哈就倒了,把他大娃儿惊到了,慌忙火气地去喊李郎中去给他屋头看哈。”

许氏还在叙述,“看了说没得问题,又说可能撞到啥子脏了咯,才喊他大娃儿来找我们村的神婆金银花去看事咯。”

“他大娃儿说要的,第二天就去看。结果当天晚上,陈老汉儿屋头就有鸭娃儿叫唤咯!大娃儿还想不通大晚上的,屋头咋子会有鸭娃儿叫,就跑去看,居然是他的老汉儿在叫唤!”

“哎哇,顿时人都哈来脸色惨白,赶紧去喊他的兄弟伙些来帮忙,结果刚一转身,陈老汉就飞出去了,没了影子。黑灯瞎火的,那些人举起火把,满山遍野地找他,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人!”

“结果喊金银花去算,才算出来在哪儿!”

许氏卖了个关子,瞅了眼众人脸色,反问,“你们想不到陈老汉儿跑哪儿去了哇?”

“多半就在那鬼肚子山的那条路上。”刘氏猜道。

许氏撇撇嘴,道:“就死在那个有鸭娃儿叫唤的枯井里面的!”

“啊!这么玄啊。”柳芽忍不住吃手手,又道,“哦,我以前听我祖祖说过,晚上一个人走的时候,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去管,尤其是鸭子叫,一般都不是真的鸭子在叫,而是……”

她突然欲言又止,三人齐看向胆小如鼠的沈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