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晶缤拉不下脸,推搡旁边的封有金去。

两人扭捏半晌, 无一人出动。

大姐怒其不争叹气:“看你们还能怎么办?我也不管了。”

沈绰站在一边,冷漠地捻指,淡定道:“去坐牢呗。人也害死了, 奸商也做了, 就算赔钱能了事,良心不会痛嘛?”

大姐惊得无话可说,低垂了头。

封有金二人真是快气疯了。

一冲动,捡起地上的砖头, 就往沈绰跟前冲去,大骂:“奶奶的,小浪货还这么黑心眼儿!老子要是去坐牢死了, 你也别想活!”

众人未曾料到这人急红了眼, 还要动手,都下意识往旁边站。

沈绰也被封有金丧失理智的模样吓到了, 惊慌地往后跑, 直觉地想要躲到北狗身后, 忽然感觉有道影子从他身边擦过去了。

还未回头, 院子里响起杀猪般的吼叫。

接着是沈晶缤刺耳的尖叫:“啊!”

砖头不知何时到了北狗手里,但他没有狂砸在封有金的脸上,怕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吓坏了在场的老婆小孩,只是但是扭断了对方的胳膊,把人扔在地上扭曲。

这时,沉默许久的沈村长突然脸色沉沉地从杂物房里出来,径直穿过看戏的亲戚,走到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封有金面前,踹了他一脚:“叫你打我的绰娃子!老子都舍不得打,你个畜生还敢动他,挨打像,呸。”

“哎哟喂,痛啊,爹,爹啊,我错啦。”封有金哀嚎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