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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什么?”北狗拍了下沈绰的肩膀。
沈绰收回目光:“哦,我说这两小屁孩跑哪儿去了,原来在外面玩……走吧,先去吃饭。今天,真是让你看笑话了啊……”
北狗身形一僵,怔愣地凝视远方,没回答,但心里有一种豁然的感觉。跟着沈绰重新回到桌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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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久没回家了。大姐沈兰花劝沈绰二人多留两日再回去。
沈绰心想家里的小猫小狗,鸡鸭马儿都只给了一天的粮食,要是在娘家多玩两天,这些小动物估计也得饿坏了,最后和大姐拉扯一番,还是决定就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就回家去。
下午落日时分,远亲近邻差不多都走了,只剩闹得筋疲力尽的一家人,什么话也没多说,就安分地坐在堂屋里,喝茶的喝茶,唠家常的唠家常。
仿佛无事发生。
沈绰很奇怪这里的人的生活方式,清闲而慢悠悠,好像天大的事塌下来,也一副十分稳重的姿态。他原以为二姐的事会让家里鸡犬不宁一段时间,老村长肯定也会忧心忡忡很久,但现在看来,水暖村的人心情和生活是分开来的。
沈绰见过好几次,有些人上午在田坎上吵完架,傍晚挑粪遇见了,又开始打招呼,爱恨情仇来得快,去得快。
别看老村长上午还大发雷霆,此刻却和和气气地跟他剩下两个女婿不急不徐吹牛来着,心事都藏深了,要么就通透地明白愁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