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养到过年,我还准备卖两头看看能不能把小鱼明年上学堂的钱凑齐呢。”

沈兰花叹道,“要不是把钱借给了你二姐,我和你大姐夫也不至于这么困难。”

“呃……没事,都会好起来的。”沈绰安慰了两句,心想,幸亏原主是个爱财如命的,半点钱不肯多借给他二姐,不然恐怕也没那么多嫁妆留着。

……

晚饭便吃得简单了。

大姐家一般农活多,吃饭晚,等菜做好了端上桌,天都黑了。

一家人开始吃最后团圆的一顿。

大姐拿了一个煮好的咸鸭蛋给沈绰:“呐,三弟,你最馋的咸鸭蛋,爹今年泡了几十个,还说要是你不来,就托人给你送去呢。”

“啊……”沈绰受宠若惊地看了眼老村长的脸色,嘴里说着气他,心里想着怎么疼他,真是个口嫌体直的臭老头。

老村长啧了一声:“哎呀,几个蛋而已,绰娃子爱吃,就给他管够。”

“唔,谢谢老爹。”沈绰感动地低下了头,耳朵颤抖:天呐!不要再喊我绰娃子了。满脑子都是袜子袜子的……

北狗似乎也是有点绷不住这个称呼的杀伤力,早上吵架的时候听,还因为愤怒能忍住,现在饭桌上听见沈绰的小名,莫名好想笑,不自觉弯了唇角,小声地重复念了一遍。

正好被郁闷抬头的沈绰望见。

两人一对视,愣了两秒,被对方放电的眼睛给电到了,沈绰破功地笑出了声,娇羞地扑到北狗的肩头,哈哈大笑:“狗子的,你是不是在偷偷念我的小名?你还笑了……烦死了!”

一家人搁下筷子,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俩。

村长纳闷道:“咋滴啦?这是。咋,咋吃饭哩,绰娃子你俩弄啥子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