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有些窄,他又喜欢睡里面,有安全感一点。不可避免地得从熟睡的北狗身上跨过去。
沈绰小心翼翼攀着床沿,慢吞吞抬腿,想要不着痕迹地翻进床的内侧。
岂料边上的蚊帐被窗子外灌进来的冷风撒落,沈绰脚心一哆嗦,踩滑一脚,冷不防地跨坐在男人精壮坚实的腰身上,惊得他轻呼一声:“啊呀!”
沈绰慌乱羞恼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大幅度地摆动,一下失去平衡,半个身子往床下栽去。
却被一双大手稳稳捞住了他:“小心。”
有惊无险的沈绰还没反应过来,被搞醒的男人皱了皱眉,双手掐着他的软肋连带着一起往床里侧翻去。
可怜的木床年久失修,剧烈的动作使它惊恐地晃动,发出一阵吱呀的哀嚎声。
被压在身下的沈绰瘦小得像只兔子,只觉自己被对方完完整整覆盖住了,半点力气都推不动他。
便小小声喘着气说:“别压我了……好沉啊你……”
北狗后知后觉地脱开手中的温暖,闷声不吭地睡回自己的外围,沉沉呼了口气。
沈绰无措地搅弄手指,双颊染上滚烫的霞色,心跳得好乱。
他突然意识到刚刚的那句话好像产生了什么误会,北狗会不会以为自己娇气地在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