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北狗干完了一碗饭。

沈绰蹙眉:那臭豆豉有那么好吃?

他一边给北狗盛饭,一边又道:“欸,你嘛,还是反省一下。等柚柚下次放农假的时候,你去接他一下,给他买点糖吃,哄一哄嘛。”

“……”北狗接过饭,没声音。

沈绰恼了,又嗔他一眼:“喂,听见没有?养儿子也是儿子嘛,你看你昨天吼了他,人家今天早上就不让你送,死心眼地走路去赶车进城……那要是在路上被野狗咬了咋办?以前回来也是,次次都让人家顾二包车接送,要不是柳芽姐姐帮忙,谁给你揽这破事儿?”

男人沉闷半晌,立着耳朵听,大口大口吃饭,还被呛了一下,咳道:“知道了。”

沈绰点点头:“嗯,知道就好。你看,家里就剩我们两个吃饭,是不是没趣了好多?”

男人迟缓地点点头,放下碗,思考了一下,开始剥着一个咸鸭蛋,破天荒地跟沈绰吐槽道:“哎,这个臭柚柚,在家里嫌他吵,走咯又冷清地很……”

这话说来有几分老父亲哀愁抒情的意味。

沈绰好笑地盯他一眼,笑道:“你这当爹的才搞笑嘞,人家在的时候要吼,人家走了又要念……真是……吃饭吃饭。”

傻里傻气的,这北狗。沈绰在心里把没吐槽完的话补充完整。

男人点点头:“嗯。来,吃蛋黄……”

“啊……”沈绰没想到他是剥给自己吃的,还把最精华的那一部分留给了自己,心口隐隐感动,用筷子戳了戳流油的咸鸭蛋黄,拌着白米饭,小口吃起来。

北狗美美地看着他吃。

心道,真是美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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