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仰躺在船头,望着蓝天白云,眯上了眼睛,晒着阳光,一副偷懒样。
北狗咬咬牙,轻挑竹竿,带了点清水洒落。
当即把沈绰给惹炸毛了,他摸了把脸上的水渍,气哄哄瞪着北狗:“是不是你干的?”
北狗摆出一贯老实的模样:“手生了,没划好。”
“哦。”沈绰瞧他也不像装的,便饶恕地坐起来,开始采摘肩膀边上的莲蓬。
青青的莲蓬枝干脆嫩,一掐就断,毫不费力。
沈绰摘上了瘾,没一会儿就摘满了两箩筐。
他揉了揉手腕,满足地看着船上的收获,点头道:“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等赶集的时候,再把这两筐载到城里去卖。”
北狗点点头,开始调转船头,他忽然顿了一下,问道:“要吃鱼嘛?”
正要剥嫩莲子吃的沈绰,抬头看他,思索了一下,回道:“可是,我们没有带抄网呀。”
“没事儿。一样能抓。”
北狗一副不在话下的自信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夸张。
难道他要跳下去,像鸬鹚一样钻水里追鱼?
沈绰嚼了嚼嘴里的莲子肉,一边盯着北狗的动静,隐隐有些期待他的大展神通。
只见他单手反挑竹竿,大力打在水面,溅起浪花阵阵,打完又将船只划向荷塘的一角,这样重复着不断逼近塘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