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白拿呀。”沈绰将藕花放下,捧了一大把莲蓬出来,“呐,福婶,我帮你们用荷叶包好,放在这儿了啊,你们等会走的时候记得拿哟。”

担簧叔笑哈哈道:“这娃儿真是客气得很,捡几改改儿嘞,够吃哦?多拿点嘛。”

沈绰点点头,嘿嘿笑着拿了几块大芋头,扔进了北狗的箩筐。

两人道完谢,才离开。

沈绰抱着他的花儿,边走边想:鱼儿红烧,莲子煲汤,香芋怎么吃呢?

上锅蒸熟,捣烂可以做芋泥波波奶茶?还是酸奶芋泥蛋糕?还是香芋馅的流心千层?

脑子里全是曾经爱吃的小吃画面,沈绰抿了抿唇,只可惜这里食材不够哇,他开始惦念起三次元的美好与方便来。

突然又想到了之前那个奇怪的梦,不是说好会给他开后门了吗?为啥还没有变化呢?沈绰思来想去,回到家门口,才恍然记起自己还有一个连通家里冰箱的帆布包来着,说不定那个bug就是他捡便宜的好通道,得赶紧去看看。

之前太忙了,都忘了还有这茬。

沈绰兴奋地冲进屋子里,到处翻找。

北狗迷惑地看着他一系列风风火火的举措,摸不着头脑,把莲蓬放好,鱼儿丢水里后,就去后院继续打造摊车了。

沈绰喜爱的东西,哪怕是白门匠,不着边的玩具,他也得给人家造出来,毕竟这家伙好不容易变乖了。

性情大变这种词真奇怪。但他并不觉得陌生,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如果一开始对沈绰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而存有好感,以至于到后来好感败坏这不可置信的过程十分漫长,那现在看到他为自己一点点变好,心头又是雀跃不已的满足。

北狗想,日子苦的话,自己就更要对人家好了,不然太委屈沈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