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前段时间还来除过草,掐过多余的小花,北狗后来知道这是他种的,浇水都勤了些。

小西瓜还在成长期,拳头般大小,很可爱,大概等掰完了玉米,这些瓜才会差不多成熟吧。沈绰这样想着,放下手里的瓜,将它掩进叶子里,安抚地拍了两下,才满意离开。

关上小菜园的篱笆,阿黄立马就蹦跶到他跟前摇尾巴。

沈绰不解它突然献什么殷勤,以为是饿了,就看了眼小背篓里的蔬菜,挑了根小小的嫩黄瓜给它。

阿黄眼睛一亮,跳起来用狗嘴衔住,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清脆可口,咔咔有声。

沈绰哈哈大笑:“你个菜狗!”

两个家伙悠悠下山回家。

……

砍完竹子的北狗,一回家就闻到一股甜腻的糕点香。

本就有些饿,他放好工具,在水池边洗手,偏头望向厨房的门,以为沈绰在里面做午饭,嘴里嘀咕:“又做啥好吃的哩?”

等北狗走进去,发现没有人,案板也清理干净了。

他纳闷儿,走去前堂找茶水喝。发现那股香味是从桌上传来的。

揭开竹盖一看,一大盘铜锣烧摆在那儿,好像是没做多久的,闻着很新鲜。

北狗也不晓得这是啥,以为是沈绰瞎捣鼓出的面粉坨子,或者芋泥粑粑。

主要是饿了,说起来沈绰做的毒蘑菇汤他都喝过了,再有啥黑暗料理,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