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阿黄在院子里叫了两声。

沈绰姑且当它听懂了,才安心提着饭菜离开。

不过这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跑出来砸别人家的门,好像也说不过去。沈绰这样想着,也打消了心里疑虑。

……

掰了一上午玉米的北狗,汗流浃背,感觉太阳越来越高,估算着时间应该是中午了,便将箩筐里的玉米挑到小路下堆着,准备下午将这亩地掰完了,再装麻袋里一口气挑回家。

他口渴非常,走回树荫下,大口喝完了竹筒里最后三分之一的水,干了一上午活计,肚子也有点饿 ,便掏出口袋里的干粮开始粗糙地解决午饭。

炕饼又硬又干,北狗麻木地嚼在嘴里,心里想着沈绰今天中午又会吃啥好吃的呢?晚上回去,他会不会看在自己这么辛苦的份上,改善伙食,犒劳一下自己……

思绪越发游离,北狗想起了小龙虾,开始变得好馋。

这时,玉米杆丛外传来熟悉的喊声:“北狗——北狗——”

“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咋看不见你嘞?”

北狗嚼饼的动作一下顿住了,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穿过比人还高的玉米丛,跑到小路上到处张望沈绰的身影。

“欸,你在这儿呀。刚刚躲哪儿乘凉去了?我还以为走错山了。”

沈绰一望见他的背影,马上兴奋地奔过去。

北狗惊喜地逮住他的肩膀,傻问:“你,你咋来了?”

“来给你送伙食呀……咦,你下巴是啥?饼屑?你吃过啦?”

沈绰抬手揩了揩他嘴边的残渣,笑出了声,“饿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