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最终心灰意冷,辞了这烂工作。棺材店老板一听说他要走,心里是一万个不同意,找各种借口挽留未遂,只好克扣他一半的工钱押人。
然后……北狗把他揍了一顿,那老板才老实地给了人家工钱。但这可把张巧翠气炸了,自己老爹都被看上的男人揍了,再怎么喜欢,也得放手一阵子了。
就到处告诉水暖村的人,北狗调戏她,结果没人信。
后来,传到沈绰耳朵里,可不能忍了,倒不是因为北狗被污蔑了,而是张巧翠父女俩居然敢扣他男人工钱,这不是断人财路吗?冤家路窄,他那天饭也没吃,就跑到田坎上和正在挑逗其他在田里干活的壮青年的张巧翠对骂。
最后竟然把张巧翠骂哭了,保证再也不敢勾搭他家北狗,这事儿才作罢。
北狗在院子削了一下午的短箭,沈绰哑着嗓子回来,气还没消,又把他给骂了一顿,才回屋喝了不少水,直接躺床上睡觉去了。
北狗后来听说这件事,还表示很意外。
但更加勤勉地干活儿,也更沉默了。见到村妇,村哥儿都避嫌地绕开走。
……
如今,张巧翠不知为什么又找上了他,还是在沈绰在家的时候,北狗面色沉稳,心里却有些慌张。
想趁沈绰还没出来,三言两语打发了这女的,无奈笨嘴拙舌,一直被对方歪曲意思。
场面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