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憨态可掬,挠头无措:“不是,是她自己……”

“我不管,她刚刚吃你豆腐,你不干净了,我不要。”沈绰佯装嫌弃地不想理他。

北狗烦闷地皱眉,慌张挽留沈绰:“欸,别走嘛……”

“嗯哼?”沈绰不回头看他,心道,他再哄一下,就和好。

结果等了半天,北狗没追上来。

他纳闷回身,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干嘛呢你?”

光天化日,北狗居然在院门脱衣服,脱得就剩一条裤衩才进了小院。

沈绰人都看傻了,被他这操作整懵了,扫帚一丢,忙着去给他找衣服。

北狗却径直地走向澡堂,沈绰追问:“又弄啥去?”

“洗澡。洗了就干净了。”说完,人就进了漆黑的澡房。

沈绰在原地呆若木鸡,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北狗这股认真劲儿是咋回事。笑得无力吐槽。

——

北狗大白天的洗完澡出来。

沈绰和柚柚正坐在屋檐下剥胡豆。

他路过,阴影把父子俩都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