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头也没抬,淡淡问:“洗干净啦?”
北狗脸色微红,有些委屈地点头:“嗯。”
“嗯。进屋去吧。”
“……”感觉沈绰好冷淡,北狗欲言又止。但又怕多说多错,弄巧成拙,一个人闷闷地走了。
柚柚好奇地看了眼沮丧的老爹,不解问沈绰:“小爹爹,阿爹怎么了?你不要总凶他嘛……他还,还帮你打架呢。”
“嗯?打架?”沈绰原是骗骗北狗,哪知道套出了柚柚的话,“他打谁了?”
柚柚捂住小嘴巴,摇摇头不肯说了。
“快说!”沈绰不想再跟人磨磨唧唧的。
柚柚无奈道出实情:“就是,就是东街的地头蛇来打劫,官府的人看到了也不管,阿爹就让我藏好,他说去跟人家讲一下理。”
讲理?怕是拿拳头讲得理。沈绰暗自腹诽。
“那你没听他的话藏好?还跑过去看戏啦?”
“不是的。我是担心他嘛,而且是蛇老大先动的手。”
柚柚晃头解释说,“他们抢别人的钱,又突然骂小爹爹你是小鸡仔,好久没来摆摊,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然后有个卖米的大婶就告状说阿爹和你一伙儿的,蛇老大就很生气,要,要……”
沈绰见他要打喷嚏,赶紧递了一张手帕上去:“要干嘛?”
“要揍阿爹,但是没打着。阿爹一开始都没还手,但那个蛇老大又说下次见到小爹爹你,就要把你绑走了。阿爹就把他打了一顿,蛇老大才哭着说不敢啦,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