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仓受宠若惊地接过水碗,憨厚笑道:“谢,谢谢小嫂子。北狗兄弟回来了嘛?”
沈绰点点头:“回来了,人有点累,我让他去屋里睡一会儿。欸,你们今天也下田打谷子嘛?”
“是啊是啊。还多亏了北狗兄弟借给我连枷和箩篼呢,不然现在都还在田里陷着。”陈志仓笑道。
“哦。没什么呀。反正我们暂时也用不着了,借一下又不怎么样。”沈绰无所谓道。
陈志仓崇拜地说:“小嫂子你可不知道,北狗兄弟那力气贼大了,我们四五个人下田干活儿,折腾半天才打了六分地,北狗兄弟一个人就打完了一个田!可把我们吓坏了。”
“啊?他,他打得那么快?”沈绰突然震惊起来。
陈志仓重重点头:“这打谷子就是体力活儿,像我,打一个时辰,手就软了。北狗兄弟那是没在停的,他儿子给他递稻把子都搞不赢。小嫂子平日都给北狗兄弟吃的啥呀?开句玩笑话,这,这村里的牛也没他那么勤快的啊……”
“呃……呵呵,是那样的,我们家北狗就是很厉害啊。不怕吃那点苦,你们学着点就是了。”
沈绰听他这么说,心中顿生一股骄傲感。
陈志仓挠挠头笑:“好嘞。那小弟我也不耽搁小嫂子做饭了,先回去了哈。”
“慢走哦。”沈绰招招手。
面露开心地回厨房炒菜。
——
吃过午饭,柚柚继续回床躺尸。
北狗恢复了体力,又开始去扫谷子里晒干的稻草碎叶。
沈绰洗好了水果过来,发现他草帽也不戴,就这么在太阳底下晒着,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