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着靠在墙边的虾谷扒去谷子里帮着他捞那些草叶。
北狗诧异抬头,皱眉阻止:“你不经晒,放着我来。”
“我又不是冰棍儿,晒下太阳会化了呀?”沈绰反驳。
北狗有些生气,想表达自己心疼他,但又说不来这种话,只能粗声吼道:“回去!捞也捞不好,别碍眼。”
“啊?你,你怎么突然这么凶啊?我又不是不会,就有点生疏嘛。”沈绰委屈瞪他一眼。
北狗没法,尝试软了语气:“听话嘛,这谷子上有小毛毛,粘在你脚背上,很痒的。”
“没事,我们赶紧弄完去洗脚就好了。”
沈绰没听他的「恐吓」,依旧帮忙捞着碎草渣。
“……”北狗默默叹了口气,只好匆匆翻了一遍新面晒着,才把沈绰哄去洗脚了。
他可不想让沈绰吃这苦头,细皮嫩肉的,痒起来,说不定不小心就会挠破皮。
自己皮糙肉厚的,倒是不怎么碍事。
——
晚昏的时候,柚柚在院子里收谷子,北狗去田里拢干稻草回来,沈绰平淡地做着每日三餐的最后一顿。
天气燥热,心情沉闷,他觉得一身黏糊,汗水冷却后的背心冰凉,想赶紧把饭做好,去洗个澡。
但是看到柚柚一个人收拾那些谷堆有些吃力,只好僵着微微浸湿的背心去帮他的忙,清扫缝隙里遗漏的谷子。
父子俩不紧不慢地收好了两个谷堆。北狗也背着抱着好几捆干稻草回来了。
沈绰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回来啦?田里的谷草都收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