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沉吟片刻,脸色凝重,心道:看来只能用土法子试一试了。

他握着沈绰的肩膀,拉开彼此的距离,说道:“那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揪痧。把风邪揪出来就好了。”

“啊?呜,是,是不是很痛啊那个,我,我不要。”沈绰听他这么说,小身板都开始打哆嗦了。

北狗强硬地掰开他的手,也不骗他,就明着说:“长痛不如短痛,乖,坐起来,我扶着你。”

“可我就是很怕痛啊,你不要,不要揪我啊。”

沈绰一见他来真的,浑身酸软无力,也要挣脱男人的手劲,躲到被子里去。

北狗哪肯放他跑掉,一只手就把他按严实了,一本正经地与他对视。

“那,痛你就咬我嘛,把痛转移了,你就没感觉了。”

沈绰懵懵地眨了眨眼:“还可以这样吗?”

“对,这是一个非常灵的土法子。”北狗看他犹豫了,就开始上手。

先是用拇指给他揉了揉眉心和额尖,又缓缓揉了会儿太阳穴,接着顺着侧脸下的淋巴往下赶着力道,一直顺通到脖子下方的锁骨处。

这样的手法很轻柔,沈绰尚未意识到这是开胃小菜,就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舒服地哼哼。

北狗瞧他还蛮放松的神情,也稍稍加重了力道,在斜方肌的位置,强忍着怜惜狠狠一揪。

沈绰顿时睁大眼睛,眼泪刷刷下坠,痛得惊呼:“啊!好痛!”

“不是说了,痛就咬我嘛。”

北狗连忙住手,用拇指指腹轻轻给他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