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绰小声嗯哼。
“嗯?怎么了?”北狗回神。
“没什么。”沈绰忍住被人摸出奇怪的轻微触电感,闷声摇头。
北狗继续擦花露水,指间的力道按在他敏感的尾椎骨那里。
“呀!”沈绰崩溃地轻呼出声,凉席上毫无遮掩的小脚丫都忍不住蜷起指头来,身子轻轻发颤,眼窝沁出生理泪水,欲落不落地挂在绯红的眼尾,惹人怜惜。
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的男人,一时间竟忍不住滚了滚发烫的喉结,眼眸深处渐涌一簇晦浊的□□难熄。
沈绰也察觉自己叫得太暧昧了,不就是被摸到个痒痒肉嘛,怎么都嘤咛成夹子音了。
只好急忙解释:“唔,你手上好多茧啊,摸得我好痒啊。”
北狗早已无心他这借口,只是惊喜地发现某种属于沈绰身体的小秘密。他竟毫不收敛地看见了,内心又自责又好奇,想要知道更多。
他迟疑半晌,才道:“那我再轻点。”
“也不用,就这样吧。”沈绰觉得是自己太矫情,不能再让北狗这么一个糙汉将就他了,遂拒绝了。
北狗心乱如麻,只能看不能吃,心头热躁,三下两下粗暴抹匀了花露水给他止痒。
发现还有一处遗忘了,又支支吾吾起来:“背擦完了,那你的裤子……”
“我,我自己脱!”趴着的沈绰连忙撑起上半身,激动道。
“嗯。”北狗推开,别开了脸。
沈绰小心翼翼瞥了眼北狗的背影,想着都是夫夫,也没啥好避嫌的,就慢吞吞褪下裤子,趴了回去。
有些紧张道:“好,好了,你快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