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纳闷地顿住动作:怎么还哄不好?不就说了句他内裤的颜色嘛,怎么就气上了?

难道是因为我喊他去挖藕,才弄得这么一身狼狈,而他又特别希望我补偿,所以才让我亲自去拿裤子,但我没去,所以才这么生气的?

闷葫芦的思维很有一套绕法。与北狗相处这么久以来,沈绰慢慢总结出他心情随想法变化的那一点规律,一般来说叭玖不离十。

想着人家也是听他的话,才去塘里挖藕的。沈绰也不好说他小气,只能更加努力地哄。

小心翼翼挨近距离,沈绰把脑袋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继续不安地搅弄手指,诺诺解释道:

“北狗,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告诉别人你的隐私了,柚柚也不行!我也不是故意说的,你知道我是笨蛋嘛,说话不过脑子,个子小小,心眼多多,又财迷又不老实,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肯定都不知道被人打飞在哪儿了……呜呜,北狗,我都哄你了,你别生气嘛……”

黑亮的眼珠稍稍转动,北狗动容地放松了肩膀。

沈绰心想有戏,又殷勤地给他捶背,笑嘻嘻道:“呐,我给你捶捶背,给你捏捏手,辛苦你下塘给我挖藕了好不好?”

“呼……”北狗叹了口大气,终于肯正式跟他说话了。

“沈绰……”

他先是连名带姓地喊,语气强势,让沈绰隐隐想起初见时的那种压迫感。

“嗯,我,我在听呢。”他的声音差点开抖。

北狗深深凝视着他,解释道:“以后不许在野外乱说话……只有狗男女才会说那种话。”

“嗯?狗男女?谁,谁啊?”沈绰懵然地摇头。

北狗顿了顿,又道:“就是在野外……咳,你明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