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知道了。”沈绰抿了抿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特喵的都不说完,我明白个屁啊!

“那就好。要自爱。”北狗忽然语重心长起来。

沈绰迟缓地点点头:“所以说,狗男女不会是那种奸夫□□吧?”

“……”北狗叹气,为什么他努力遮掩,怕他害羞的话术,总能被他用天真的口吻直白地讲出来?

“你想我做你的奸夫嘛?”

“啊?这,嘿嘿,不用了,我不好这口。”沈绰傻笑,心道这种py都知道,老实人玩儿得挺花呀。

“严肃点。”北狗震惊地瞅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感到迷惑,他难道不觉得羞耻嘛?自己耳根都开始发热了。

“哦。你说。”沈绰恍然:害,原来不是在说那个啊……

“所以你刚刚大声说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人家听见了,就,就把我当你的奸夫了……这,这对你名声不好。”北狗闷闷地说。

沈绰人都傻了,眨了眨眼,大脑cpu有些反应卡顿:这两件事都能联系起来嘛?难道就像那句“孙答应的狂徒还挂在肚兜上。”一样的画面感?

靠,古代人真是天转地转,脑子不转,就喜欢靠物化人的思想来判断一个人忠不忠贞。

不过北狗好像是在为他着想呀,要是真被谁听去他在山涧里大喊这么私密的衣物,误会了也有可能了。

“好嘛。我以后矜持一点,不给你添乱了。”

软语相逼,北狗骑虎难下,只得妥协点头:“你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