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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的秋风,吹过发梢,微凉。
沈绰边擦泪,边走。
北狗在后面喊他:“喂,媳妇儿,你走的时候咋不叫我嘞?”
沈绰不理他。
他也不哄了,三两步快速追上去,拦在路前面。
北狗想伸手捉他的肩膀,困惑地问道:“小,小绰,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嘞。”
“别碰我。”沈绰气哄哄躲开他的手,激动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北狗皱眉,挠头道:“不是,媳妇儿你咋又生气了呐?”
“乱喊什么?滚开。”沈绰吼他,推他,发现没有用。
“不。”北狗倔强地堵着路。
沈绰以为他故意跟自己作对,又气又伤心,蹲在田埂上,崩溃地哭了起来:“呜呜呜……”
“哎呀,媳妇儿你怎么哭了?我,我哪里又惹你生气啦?”北狗吓坏了,也跟着蹲下去,抓耳挠腮,也捉摸不透。
“不相干的人你都记住了!为什么就是没有记住我?呜呜……坏狗!”沈绰抽噎着质问他。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呀,郎中都说了,只是暂时记不清了。你,你不要哭嘛。我,我看着好心疼的。”北狗对了对手指,笨嘴拙舌地哄他。
沈绰不认账,恨恨地瞪着他:“呸,马后炮,你屁来的心疼。你压根儿就不在乎我!”
“不是的,我只是一时忘了嘛,我,我对你还是有一点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