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恩爱的样子, 原来沈绰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他怎么会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剪这种无聊的东西。

北狗愣了一下,默默把那张小像包好,放回了中央那个抽屉里关着。

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闷闷的, 就去院子里逛了。

闲着没事,他把饿得嗷嗷叫的鸡娃鸭娃都喂了。

然后又去劈柴打发时间。他觉得自己除了忘了点事,好像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甚至感觉忘了一些心理负担特别重的往事, 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舒坦了。但对沈绰的陌生,总让心里有一角空落落的, 又很矛盾地想要追忆起什么来。

……

过了很久, 沈绰收拾好心情, 从屋里出来, 去厨房做午饭。

路过院子,看见北狗在角落里卖力劈柴的样子,他顿时泪目了。

狗东西失忆了都还记得要干活儿,咋就想不起来自己陪他上山下田的那些事情呢?

“哼。”

沈绰抱手冷哼一声,越发看现在的北狗不顺眼,匆匆走了。

北狗干了会儿体力活儿,出了汗,他抬头看见沈绰路过身边,就喊道:“欸!媳妇儿,你顺手给我递张汗巾来嘛。”

“……”沈绰气恼地瞥了他一眼,嬉皮笑脸的,都不像以前那样端庄了!

这家伙是失忆嘛?是脑子摔坏了吧!

“拿一下嘛。”北狗天真地看着他,伸出手等着。

沈绰没好气道:“自己拿,我要去做饭!”

“哦。”北狗失落收回掌心,自己老实地去拿了。

……

饭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