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捣乱的?”

北狗皱眉,无辜道:“我,我以前都是这么叠衣服的啊,把它们塞衣柜里就好。”

“你可以再糙一点。”

沈绰忍住暴躁,语气轻下来,“啊算了,你去睡觉吧,我自己来。”

“哦。”北狗转身,又忽然想到什么,戳了戳沈绰的肩膀,认真道,“你还没帮我换药。”

“晓得了。去床上等着。”沈绰叹了口气。

北狗乖乖坐在床边等他忙完,端着药水和纱布进来。

黑眸亮晶晶的,比以前少了一分深沉,很单纯地看着沈绰在眼前忙活。

“头偏过来,我看看伤口好些了没?”

沈绰双手捧住他太阳穴的位置,没使什么劲地就转了过来。

一条细细的新疤痕,已经愈合了,只是有点淡淡的红痂没脱。

沈绰扒地瓜似的扒着他的黑发,一手拿着蘸好药水的棉签轻轻涂抹。

动作轻柔,脑瓜上有些痒酥酥的,北狗轻轻笑哼出声。

沈绰顿住动作:“弄痛你了吗?”

“唔……有点痒。”

“痒就对了,说明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绰稍稍欣慰。

北狗闷哼两声,不再多话。

沈绰给他重新包上干净的纱布。

北狗眼睛向上,盯着他的脸看,心头又开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