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个大头鬼!”沈绰气急败坏地伸出拳头砸向他的眼窝。

“啊!”北狗叫唤一声,滑倒在床榻下, 仰着脑袋,委屈地望着他,“你居然打人?”

“谁让你随便亲我的?”

沈绰握紧小拳头, 无措地摆在胸口, 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也很委屈地望着他。

“可你不是说你是我夫郎的吗?我,我亲一下都不行嘛?”北狗干脆不起来了,郁闷地坐在床下, 顶着额头上的蝴蝶结,摇头晃脑的。

“不行!”沈绰斩钉截铁地否定,又气恼地说, “除非你想起来全部的事情, 否则我就是不让你碰!哼。”

“你……”

北狗还想辩驳什么,但见自家夫郎的眼眶已经红了,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一时噤了声。

垂头丧气地道歉:“对不起嘛……”

“哼, 你以后要是再敢占我便宜, 就别想上床睡觉了。”沈绰毫不客气地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北狗咬咬牙, 想给他抓下来,但怕他在气头上,等下又被弄哭了。

只好撇撇嘴,顺从道:“晓得咯。”

“哼,上来吧。”

沈绰姑且原谅他,朝床的里侧挪了两下,把外面的位置留给他。

北狗拍拍灰,脱了外衣,猴急地往床上拱去,床板震得一阵晃动。

沈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道:“轻一点!”

“哦。”北狗懒散地回答,然后重重躺在他身畔,一个人大剌剌地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沈绰被挤得侧着睡,然后扭头回去瞪他,心里纳闷:以前的北狗也没那么粗鲁啊?为什么现在这么糙汉?还是说这才是他本来的习惯,只是以前一直在将就他?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