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嘛?你仔细讲讲呢。”北狗信以为真,急切追问。

沈绰面无表情地从旁边的一堆干柴里抽了一根细枝条出来,扬在手里,哼笑:“那可不行,现在没空。”

“为什么啊?”北狗忽然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沈绰恼他一眼:“因为我要……仔细打打!”

“啊?”北狗眼见他挥枝过来,作势要抽自己似的,反应灵活地躲闪,当场表演神奇的走位。

沈绰更气了:“我让你去喂马,你在这里看蚂蚁?吃午饭了也不晓得回来,还要我来叫你,你说你是不是欠打啊?”

“别,我喂了的!我真的喂了的!”

北狗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立马站定了,一副嘴上狡辩,但又做好挨打准备的样子。

让沈绰怒其不争地丢下枝条,又不忍心打他了。

“过来!”

“好。”北狗小心翼翼靠近他。

沈绰扶额:“走,吃饭。”

“嗯?好!”

北狗眼睛一亮,窃喜地看了眼沈绰无奈的神情,心想夫郎真是嘴硬心软。明明就舍不得打他嘛,装得那么凶。

——

睡完午觉。

北狗在屋檐下坐着发呆,顺便听沈绰的话,帮柚柚检查算术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