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鸡舍那边传来鸡飞蛋打的声音,北狗警惕起来,赤手空拳走到院子边上细看。

却见沈绰顶着一头乱鸡毛,手里提着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从里面钻出来,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你捉鸡干嘛?”北狗不解地看着他。

沈绰睨了他一眼,一把将鸡丢到他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去把它杀了,毛拔了,晚上给你炖汤喝。”

“唔?喝鸡汤……”北狗提着鸡的翅膀,有些意外。

沈绰点点头:“对。给你补补,早点好起来,家里还有好多重活等你去做呢。”

听着有点像卸磨杀驴的意味,但北狗还是高兴地点头,兴冲冲地去厨房拿刀杀鸡。

沈绰目送他的背影跑远,轻轻叹了口气。又将院子里晒着的莲子收好,拿到屋檐下开始剥莲心。

小小的莲子晒得干干的,已经没有夏日的清甜,莲心更是干涩的苦。

沈绰剥得极为干净,默默地开始走神。

突然,北狗大叫一声,惊醒了他。

沈绰赶忙放下手中的莲子,跑去看他:“怎么啦?怎么啦?”

第66章 补衣

听见声音, 沈绰急急忙忙赶到厨房,询问详情。

“北狗,你还好吗?”

只是让他杀个鸡而已啊!他以前可是连老虎都敢打的呢, 怎么会叫唤啊?

沈绰有些想不通。

但北狗转过身来, 一脸无辜地将尸首分离的老鸡扬给他看:“诺, 我就割了它一刀,谁知道, 连它脖子也一块削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