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沈绰倒吸一口气:就离谱,这莽汉力气也太猛了点吧。

他无语摇摇头:“算了, 把血放完就行。”

北狗更为难了,支支吾吾地说:“可是……血已经溅到我身上了。”

沈绰瞧了一眼,抿抿唇:“没关系, 旧衣服洗不干净就算了, 改天进城我带你去买新的。去换了吧。”

“嗯,夫郎对我真好。”北狗傻笑。

沈绰怔怔地望着他,缓缓道:“我……以前对你也很好的。”

“唔?”北狗掏掏耳朵,“夫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 快点搞!一点小事都要喊我来,真烦人。”沈绰恼他一眼,莫名骂了他几句, 就走了。

“嚯, 脾气真怪。”北狗小声嘟囔,继续打理那只鸡的毛。

……

剥好莲子, 沈绰又去洗了一些当归, 枸杞, 党参, 老姜等药材出来,准备等会儿加在一起炖了。

村民们也是惦记着北狗的伤势,送来的都是些补品,药膏什么的。

本是好意,沈绰却越看越不顺眼:伤好了能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又想,不能让北狗一直这样傻里傻气下去了,这伤肯定得治好!明天正好也赶集,就把北狗拉去城里摆摊,给他攒医药费,让他和自己一起摆摊,也能增进感情,说不定还能刺激他想起来什么呢……

这么一想,沈绰凝重的神色稍稍松懈,想到以前摆摊的快乐时光,心里还有些想笑。

“小绰。”北狗提着浑身都被扒干净的无头鸡出来找他,“我弄好了。”

“嗯?嗯,放哪儿吧,我马上就去做饭。”掺了回忆的原因,沈绰看北狗的眼神是略带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