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愣了一下,挠头笑:“那,那我给你生火嘞。”

“嗯。”沈绰淡淡点头。

北狗忽然眼疾手快地逮住他的脸,认真道:“欸别动,这儿还有根鸡毛呢!”

“……”沈绰垂了垂眼,等他取走发丝中的鸡毛。

北狗一开始还仔细专注得很,等把鸡毛拿到手了,反倒生了逗人的乐趣,用它扫了扫沈绰的耳垂,惹得他一阵酥痒,便哈哈大笑起来。

沈绰的耐心顿时又没了,推他一掌,怒目圆瞪:“干嘛呢你?”

“没,没干嘛。就不小心挠到你了。”北狗耍赖不承认。

沈绰扶额,不知他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一样,像傻大个似的,无聊得很。

“天晚了,去割草。别在这儿烦人。”

北狗连忙收敛了:“你生气了吗?我给你生火呢。”

“生个屁,你咋不下个蛋呢?我让你干嘛就去干嘛,不让晚上别想上床!”

沈绰总算懂了,现在的北狗软硬不吃,就喜欢贩剑,他必须佯装凶巴巴的样子,才能镇住。

果不其然,北狗一听这威胁,耳朵耷拉下来,连连乖巧点头:“我去我去,小绰别生气。”

“……”沈绰呆滞地眨了眨眼,“早去早回啊。别让我又逮着你在路上看蚂蚁……”

“嘿嘿,晓得咯。”说话间,北狗已经利索地单肩垮上背篓出院门去了。

沈绰也回到厨房开始炖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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