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牵个马去那么久?”沈绰皱眉问。
北狗回味了一下,兴致勃勃道:“嘿,马厩后面来了个削驴蹄子的,看着可爽了。那驴子爽得在地上直打滚呢!”
“……”沈绰烙饼的手一顿,咬了咬腮帮,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也不好说他什么。
就敷衍道:“嗯嗯,快去收钱。等下再跟我说。”
北狗一听他这么温柔地吩咐,也很受用,乖乖地去帮他接收客人。
两口子忙活大半天,终于熬到了人流量减少的时间段了。
沈绰累瘫了,随手取下摊车上的小凳子,坐着休息。
北狗像是得了机会,半点不累,立马凑到他跟前半蹲着,继续给他分享趣事。
“小绰我跟你继续说呀,那个驴呀……”
“我看你挺驴的!我让你把板栗牵去吃草,你给我去看驴打滚?北狗,你是不是成心跟我对着干啊?”
沈绰轻轻戳他额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唠叨,“还有今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切,你不喜欢听,我不说了嘛。”北狗有些沮丧地退开了距离。
沈绰心口一下刺痛,语气软下去:“我没说我不听啊,你回来。”
北狗又挨在他身畔,看他数钱记账。
“三百八十九,三百九十,三百九十一。”
边说边念,沈绰抽空看了眼北狗,愣了一下。
“哦,对了,今天赚了这么多,那明天我就带你去郎中家看看呀。”
北狗瞪大眼睛,呆呆地摇头:“不要!那老头儿坏得很,往我脑袋上扎针,老疼了!”
沈绰皱眉,呸道:“你不去,那就我来给你扎!把你扎成天线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