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我也不知道,刚刚看驴子的时候,听说的。”
北狗迷茫地回答他,脑袋一阵刺痛,他也想问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这些奇怪的话?
沈绰没再多问,点点头:“管他静王,闹王的,只要不打仗就好,我还想摆摊赚钱呢。”
“不过呢,北疆的百姓也太惨了,能逃到这么远的南方来,说明一路上经过的封地王都在赶他们呢……”
“可恨!”
北狗一听他这话,怒火中烧,握着缰绳的手捏出咯咯骨节声。
脸色阴沉,耳根像烧红了一样,把沈绰看呆了,差点以为他走火入魔了。
有些担心地抓住他的臂膀摇晃,问道:“诶诶,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的火啊?”
北狗回神,头痛更甚,难过地看向沈绰:“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他们说自己是北疆来的难民,我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憋着,好难受!”
“啊?你这一天天的,还挺愤世嫉俗呢。”
沈绰眨眨眼,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哎,都是没办法的事啊。我们也只是小老百姓,保护自己都难呢,只能分点饼给他们吃,其他的也帮不了了。”
“哼。”北狗疲惫地叹了口气,继续心烦意乱地赶车。
沈绰靠在他旁边,有些累了,眯上眼睛开始补觉:“到家了叫我。”
“嗯。”
“哦对了,不许再走有狗咬的那条路了!”
“嗯!”北狗重重点头。
——
晚昏之际。
沈绰在院子里和着玉米粒,米糠等粗粮,准备喂给笼子里的鸡鸭。
北狗从山上捡柴回来,有些木讷地望着他。
“背着柴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