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瞪大眼睛,接受他的投喂,一时心花怒放,竟忘了柚子是什么味道,糊里糊涂咽下去,满眼都是沈绰喂他吃柚子的样子。
“怎么样?好吃嘛?”沈绰笑嘻嘻问他。
北狗愣着,直直地看着他,不回答。
沈绰皱眉,轻轻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问你柚子甜不甜?”
“啊,甜,甜,你喂的,都甜。”北狗回神,开心地偷瞥了他几眼。
沈绰拿着柚子的手,蓦地有些发烫,他故作无语的表情,哼道:“就知道吃自来食,以后要吃,自己剥!”
“欸,我又没咬到你的手,你咋就不给我喂了呢?”
北狗见他走了,连忙背起地上的瓜,跟着追上去,打趣地问他。
沈绰抱着手道:“你是猪啊?还要我喂。”
“嘿嘿,我是北狗,不是猪。”北狗憨笑道。
“你!”沈绰回眸瞪他,撇撇嘴,“你现在越来越回拌嘴了,我不理你了。”
“欸,我不是故意的呀。这谁生下来没长一张嘴呢?”
北狗又追着他,一板一眼地说,“小绰,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呢?”
“是是是!大傻子,快点回家吧,再听你在这里吹牛,天都要黑咯!”
沈绰捂住耳朵往前跑。
北狗背着背篓,笑看他冲进前面旷野的黄昏里,自己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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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的老丝瓜,挂在秋阳下晒干,直到表面变成枯黄干脆的时候,就用小木棒轻轻敲打外表皮,暴露出丝瓜内部老化的经络组织,那便是用来洗过刷碗不吸油的最好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