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又上哪儿野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沈绰焦急上前问他。

北狗却心虚地退了一步,把双手背到背篼后面藏着。

沈绰迟疑地皱眉:“你躲我干什么?把手伸出来!”

“……”北狗怕他不耐,乖乖把受伤的掌心摊给他看。

沈绰顿时变了脸色,抓过他的手仔细检查:“怎么搞的?狗爪子都擦破皮了,疼不疼啊?”

“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北狗想抽回手,被沈绰紧紧抓着。

“你到底干嘛去了?背篓里装了什么?”

北狗摇摇头:“我,我没打到猎物,就去悬崖上采灵芝了。”

“采灵芝?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采灵芝?你不要命了,笨狗!”沈绰突然大声吼他。

北狗撇撇嘴,解释道:“是之前我听他们说村里来了一些贩子,要采收灵芝,开价很高呢……我看你攒钱很辛苦,我心疼……”

“你……”沈绰心头如同猛扎了一根小刺,仅有的怒火化成了一丝酸涩而感动的泪意。

他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突然觉得眼前的北狗实诚得有些过分。

眨了眨眼,他借夜色掩饰情绪,口是心非道:“那你也是笨狗!偷偷跑去那么高的地方摘灵芝,净让人瞎操心!哼,快进来吃饭。”

“唔……我不是笨狗。”北狗认真听入了耳,跟在他身后走着,不甘心地反驳。

沈绰本就是逗他一下,没想到他还来劲了,便继续反问:“嗯哼,那你说你是什么?”

刚放下背篓的北狗,愣了一下,冲进明亮的屋子里,有些娇羞地对沈绰说:“我,我是你男人。”

“你……”沈绰正要去房间里拿包扎的白布,听见这话,戛然而止地回头翻了个白眼,“你气死我算了!”

北狗静静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小声嘟哝道:“本来就是。”

沈绰才走两步路,又转身盯他:“又嘀咕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