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吐槽他:“怪怪的。”
——
深夜烛火暗,秋风吹斜窗。
按照习惯,沈绰这个时候应该在油灯下数一天赚的铜板。
可当北狗泡完脚回房间的时候,他却在铺洗过的床单被褥。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软软的被褥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被阳光晒过的皂角味。
沈绰使劲拍了他两下,皱眉道:“干什么呢?外衣都不脱,怎么能上床来呢?”
“哦。”
北狗连忙起身,慢悠悠在一边脱衣服。
沈绰没等他,蹬掉鞋子,自己跑上去床去了。
北狗惊讶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露在被窝外的双脚。
沈绰顿时感觉被电流电到了,下意识翻身瞪他:“啧!你干嘛抓我脚啊?”
北狗看入了神,喃喃道:“好小好白。”
“你在胡说八道些啥?”沈绰不可置信地歪头看他。
北狗好奇又认真地说:“我想摸摸。”
沈绰无奈扶额:快别说了!你真的好像个变态啊!
“不给你摸!有毛病啊,脚有什么好摸的。”
北狗耷拉下脑袋,哼道:“不给算了。”
两人双双上了床,沈绰往里缩了缩脚。
北狗苦闷问道:“为啥那个小娃要叫你哥哥,喊我老叔?”
“哈啊?哪个小娃?”沈绰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回头问道。
北狗皱眉道:“就是那个买饼的小子。”
“哦……可能是你长得太高了,把人家吓到了。”沈绰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