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想都没想拒绝他,岂料北狗气坏了,捉住他的小身板开始卑劣的挠痒痒折磨。

原主浑身都是痒痒肉,根本禁不住他这样摸来摸去。

沈绰两下就笑出了眼泪,在男人的大手下躲来躲去,宛如泥鳅,尔后翻身趴着,双手压着两边的被子,不让北狗的手伸进来。

北狗新账旧账同他一起算,压根不听他的求饶,执拗道:“叫哥哥!快点!叫一个就放过你!”

“别,别挠了,我,呜呜,我就不叫,气死你……”

沈绰这般「硬骨头」,让北狗更加挫败了,他固执地以为沈绰也嫌弃他老,一副满腹委屈地冲他吼道:“你会后悔的!”

沈绰笑得双眼迷离,泪光朦胧地望着他,以为这家伙停手了,哪知北狗坐起来,将被子一掀开,让他躲无可躲。

“你,你要干嘛啊?”沈绰忽然清醒了些,懵逼地冲他眨眼。

“哼。欺负你!”

北狗小气说道,把他像一只咸鱼般翻了个面,撩起他凌乱的秋衣,大手按在他的肋骨上摩挲,厚厚的老茧磨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红红的痕迹。

又痒又麻。

“哈哈哈……太痒了,真的太痒了欸……”沈绰想挣开他的手劲,发现却是蚍蜉撼树。

当指头挪到胳肢窝的时候,沈绰整个人崩溃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小身板蜷成了一只虾米,忍不了想把自己缩在一个虚无的壳里。

北狗不再要求他喊了,只是闷声挠人痒痒,死心眼得像个石头。

沈绰终于认输了,笑得浑身颤抖,哭腔喊他:“哥哥,北狗哥哥,饶了我吧,呜呜,哈哈哈……再挠我就死了啊。”

“哼。”北狗停顿下来,不满地哼了一声。

沈绰虚脱地睁开眼,迷蒙地望着他,忌惮地问:“还,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