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轻点啊,我快喘不过气了!”沈绰有些缺氧,拍了拍北狗的腰。
“哦哦。”北狗连忙松开他,恋恋不舍的目光像藕丝一般黏在他身上。
沈绰眨眨眼,脸颊绯红,抿唇笑唤:“老公。”
北狗激动得瞳孔都缩小了,手足无措地咬咬牙,蹦出一句羞涩的回应:“欸,老夫郎。”
“……”什么跟什么啊?这蠢大个儿。
沈绰本来酝酿好了的娇羞情绪,全都被他憨傻的样子冲淡了。
哪知北狗比他还端庄,一开始不抱希望地嗷嗷叫着,逼他喊,现在称心如意了,反倒老脸羞红地扑到被子上,像条被亲人摸了摸头的狼狗一样打滚。
“哎呀,才洗的被子,都被你蹬成什么样了?起来!”
沈绰冷静下来,将人毫不客气抽了两下膀子,让他闪开了。
北狗笑嘻嘻地跟他亲近,腻歪得很。
沈绰扯过被子,盖好身体,哼道:“就喊这一次呢。”
“一次我也开心死了。”北狗美滋滋贴着他的肩膀,挤着睡觉。
沈绰皱眉道:“熄灯!你个笨狗!”
——
早起,又是一天的操劳。
沈绰忙着给家里的牲口喂食,柚柚在屋里扫地,北狗在院子一角捆柴。
等吃完早饭,北狗默默无声地扛起锄头,背着背篓,出门去了。
快临冬了,家里的地已经没什么农作物要收了,不知道北狗为何突然要外出,沈绰纳闷喊住他:“干嘛去啊?”
“去挖地里的苞谷桩桩,免得烂在土里不好。”北狗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