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热情道:“走嘛走嘛,别客气,我们请你喝酒!”

北狗歪头想了想:可恶,有酒欸……

但他坚定地摇头,牵过自己的马儿,往家走:“不了,我夫郎还在家等我吃饭呢,我回家喝。”

众人原地愣住。

——

这么半路一折腾,回到家天都黑了。

北狗牵马回到院子里,吆喝喊道:“小绰,我回来咯。”

岂料家里一点灯火都没有,安静得奇怪。

北狗拴好马儿,有些诧异:“嗯?不会睡下了吧?”

他有些失望地跑去厨房找吃的,自言自语道:“应该有给我留饭吧。”

埋伏在屋里的沈绰气急败坏:这个笨蛋,不知道先回正屋里来啊!

北狗揭开锅盖,锅里啥也没有,他有些生气了:“啊?怎么这样呀?”

他郁闷地准备生火,自己煮点菜叶吃。

又想起前几天挖了红薯,还在屋里的箩篼里,可以去捡两个过来烤着吃。

北狗想罢,兴冲冲跑回屋里。

一推开门,就听见「砰」的一声。

黑暗里洒落一片彩色纸碎,落在他的头上。

北狗还没回神,沈绰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从柚柚的房间里慢慢出来。

一边走,一边唱着生日歌。

柚柚五音不全地学了一下午,现在才跟着沈绰附和了几句:“祝你生日快乐,快乐……”

北狗怔怔站在门口,彻底高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