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北狗,想说什么没说完,却站不住地扶着桌子。

北狗立马紧张地上前半扶着他,笑得十分猖狂:“哈哈哈……你可真不禁醉。”

沈绰眯了眯眼,神志不清地拍了怕他的脸,笑说:“我,我酒量超好嘞!”

“欸,算了,我扶你去床上睡了吧。”

北狗瞧他这架势,也不像是装的,想着沈绰定然是罕见的一杯倒。喝完那么大一碗酒真是难为他了。

……

北狗将沈绰脱鞋脱衣,轻放回床上躺着,俯身的时候,闻到他之前沐浴后没有散尽的淡淡皂角香。

有些痴然地停靠他脑袋旁边,却听沈绰含糊不清地说着:“唔,酒,酒……”

北狗直起腰,抱手俯视他,笑问:“还喝呢?就你那点量,还不够人家洒了的。”

“我能喝,我还能喝……”

北狗摇摇头,不听他说醉话了,准备出去继续喝自己的生日酒。

沈绰不说话了,嘟哝着翻身抱着棉被说:“唔,北狗,不要走嘛。”

“嗯哼?干嘛?”北狗顿足,侧身问他。

沈绰说:“有点冷。”

北狗信以为真,回去给他盖棉被:“哎呀,一会儿嫌热,一会儿说冷的。你真难将就!”

“哼哼嘻嘻,不要挠痒痒嘛。”

沈绰发笑,北狗粗手粗脚,又摸到他的小肋骨了,痒兮兮的。

北狗怔了一下,想着这家伙喝醉了,收拾下他,明天估计也想不起来。

他坏道:“就挠,就挠。谁叫你之前把我踹下床的?嗯?”

“不是故意的呀。”沈绰醉萌萌道,捏着两个空心小拳头放到眼睛上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