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郎中说你要多休息呢,这样脑袋的伤才好得快些。”沈绰认真说。
北狗有点怀疑沈绰在整他,有些试探地问:“啊对对,那夫郎给不给我睡呢?说不定睡一下,我就想起来了呢。”
“啊!可以嘛?这样你就恢复记忆了嘛?”沈绰惊讶地问。
北狗蓦地又释然了,他想这小兔叽还挺会调情呢。
又配合地点点头说:“嗯,有可能。不过还要看绰绰你怎么办咯。”
“我?我要怎么做呢?”沈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问。
北狗看得心头热血翻涌,有些紧张地说:“你,你要听夫君的话,不能再说我是笨狗,也不能再把我踢下床,好不好?”
“好呀,笨狗。”沈绰笑嘻嘻回答。
北狗咬咬牙,逮住他的胳膊,按在床头,附耳问道:“那夫郎你给笨狗下崽子好不好?”
“崽子?嘻嘻……”沈绰笑得更欢了。
北狗纳闷:“笑什么?”
沈绰一本正经地说醉话:“可你是北狗欸,那是不是就有狗崽子呀?”
“老子……”北狗语塞,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哼道:“好,狗崽子也要你生。”
“唔?才不要。”沈绰轻微挣扎。
北狗有些失落地扁扁嘴:“怎么的呢?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嘛,干嘛又反悔啦?”
“……”
北狗叹气,放开他,有些郁闷道:“小骗子!老子走了。”
“呜不许走!我,我听你的嘛。”沈绰醉意朦胧地抓回他。
北狗窃喜:“真的?”
“嗯嗯。但是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沈绰糊里糊涂地说,前因不搭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