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木已成舟。

他开始抖,又哭又抖。

不可置信地去抓小腰上的那双粗糙而炙热的大手,呜咽叫唤:“北, 北狗, 你干嘛啊啊啊,呜呜, 怎么可以欺负我……”

北狗委屈地皱眉, 心里晕乎乎的:不是, 他明明说好了的呀, 都准备那么充分了。

他有些不甘心假装没听见,舒服得哼哼。

借着酒意,沈绰虽然也有些意乱情迷,但一低头看见二人那明显的体型差,肤色差,整个人又羞又怕,下意识开始轻微挣扎,胡言乱语:“停,停下……我,我……想吐欸。”

“……”北狗咬咬后槽牙,硬生生给他缓冲下来。

沈绰撇撇嘴,想起刚刚说得醉话,羞得捂脸,诺诺地反悔:“那你退出去一点呀,我,我真的难受……”

北狗哪里肯呐,就将他换了个位置,把人反抱在怀里,硬实滚烫的腹肌紧贴着他柔美光滑的背面,慢慢厮磨,像哄孩子一样哄了两下:“好过了没?”

沈绰直接头昏脑胀,感觉自己得了胃穿孔。

含着泪,直摆头:“不,不行,撑不住了。呜呜,就是你的错,干嘛,干嘛要长得这么……”

他最终还是羞于唇齿,没能说出来,只隐晦地向下瞥了一眼,又立马用手捂住眼睛,怕长针眼。

北狗也很无奈,天生悍物,又不是他能左右的。

沈绰确实是过于小巧了些,缩着脑袋,就成了鹌鹑。

活像一只白嫩鲜艳的青蛙挂在了壮硕笨拙的河马身上,尺寸明显不匹配。

难怪夫郎要吃些苦头。

北狗倒也心疼他这副惨兮兮的可怜样。

耐着性子缓缓逗他,等小夫郎喘口气。

哪知,沈绰缓了半晌,伸手好奇往下推了一下,就吓坏了,小脸惨白,抽噎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