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经验都没有嘛,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啊?

“北狗,算,算了嘛……”小夫郎顶着红红的眼,可怜兮兮地求他。

失忆的北狗早已是脱缰的野马,哪有曾经那般委曲求全。

只懒懒睁开了眼,不满地看着他,嗯哼一声,挑眉道:“怎么算了?我又没怎么样你了呀。”

“你!可是你的,你的……还,还很……呜,你就是欺负人嘛!”

沈绰话没说完,亦或说不出口的停顿间,明显感受到男人很受用他的话,在得寸进尺,他哇的一下又崩溃哭叫出来。

北狗舔了舔唇,小心翼翼怼了两下,小夫郎立马苦皱着眉,低吟出声。

“呃……”

“呼,自己做决定吧。我认了。”北狗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憋得快要爆炸。

沈绰扁扁嘴,知道自己不把他哄高兴了,今晚肯定下不了腰。

自己来总比被人拿捏的好。

小可怜只好缓缓操作起来,生涩却认真。

任谁见了都恨不得让他大起大落几百个回合。

但北狗忍着,先让这小家伙自己适应适应,刚刚就是太猴急了,吓到他了。

现在慢慢来,应该会好很多了。

头昏神乱的沈绰迷惘在不知是愉还是痛的迷境里,胡乱扑腾。

意识轻轻飘走,他隐隐感觉不对劲了。这时,北狗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有些犹豫地帮他提起,又缓缓放下。

一小会儿后,沈绰浑身发烫变僵,呜咽着勾紧了北狗的脖子,两人愣了一下,眯上眼,皆神游天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