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赶上大姐家杀羊卖,沈绰帮着她和买主劝架,最终卖剩了半只,留着自家吃。

在家坐了一会儿,聊了点家常,沈绰想了想家里还有北狗,就准备回去做晚饭了。

热情的大姐把一大只羊腿送了个他,老村长也听说了之前北狗受伤的事,偷偷塞了点存钱给他,生怕沈绰多吃了苦。

回到家,他才发现老村长的好心,有些苦恼。

之前给老家人送藕粉,送点其他的也是这样加倍热情,搞得沈绰都有些不敢回去了。

……

新鲜的羊腿,一顿是吃不完的。这几天气温低,保存好的话,可以放小半月。

沈绰削下瘦肉多的一坨,切成薄片,丢进锅中煮去血沫,再捞起来放凉。

再将剔完肉的骨头用来炖汤,白萝卜切块放一边备用。

温暖的屋子里,北狗照他说的方法做,下午的时候用木头做了一个镂空的隔热架子。

他把那玩意儿提进屋里,放在地上,将烧着的火炉架上去,再把一口大砂锅放在上面,等着沈绰的羊肉汤好了,倒在里面继续小火烧着,一家子边煮边吃,蛮有氛围的。

没一会儿,沈绰端着一大锅汤过来,北狗连忙接过,哗哗倒进砂锅里,盖上盖子保留鲜味热气。

柚柚随后端来碗筷,沈绰将一筲箕白萝卜块放在旁边,想等汤开了,再煮进去。

外面夜色很深,傍晚时的淋漓下雨,逐渐越下越大。

寒风吹得院子里的阿黄瑟瑟发抖,湿漉漉的它赶忙溜进虚掩的门扉里,趴在火炉边取暖。

小灰饿得喵喵叫,长尾巴在北狗的下巴上扫来扫去,脑袋蹭他的手肘,乞讨一点肉吃。

北狗狡猾地夹了一块萝卜给它。

小灰嗅了嗅,无语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