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上午那个村口的时候,他们没有再看到寡夫郎和他儿子了,应该是离开水暖村了。

但不知为何,沈绰心口就是有点闷堵的感觉。

等回到家门,沈绰奔进里屋喊着北狗的名字。

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没人答应他。

沈绰心急如焚,在屋子里东转西转,柚柚也帮着他喊人。

折腾了半个时辰,家里没有任何回应。

沈绰泄气地坐在藤椅上,强迫自己冷静地回想,这寒冬腊月,地里是肯定不用作活儿的,北狗不可能出去干活了,打猎也不太可能,冬天基本上没什么猎物。

去村长家也不可能,唯一的路,他和柚柚折返的时候并没有碰见他。

那人会去哪儿?凭空消失了嘛?

沈绰心力交瘁地想,蓦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他脑子里:村口那个发笑的寡夫,为什么在那样狼狈的处境下,还要嘲笑他?难道北狗真的……

他摇摇头,甩掉这种不可能的想法。

柚柚也筋疲力尽地来到他的跟前,苦恼地摇头:“小爹爹,阿爹到底去哪儿了啊……”

“等吧,我们等等吧。”沈绰只能这样想了,北狗出门办事去了,晚上就会回来了。

……

哪知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转眼,水暖村已经开春了。

春节过去了,鞭炮声,红灯笼都遥遥远去。

村庄恢复了又一年的,周而复始的劳作。

——

阳光暖暖地晒在山岗上,浅草绿遍田野,放牛娃悠悠吹着笛,路过一户人家的院外,闻到一股早春的花香,好奇抬头看去,院子的墙角边有几支早开的玫瑰,迎风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