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我以后再也不认那个阿爹了。”柚柚抹了抹泪,委屈地说。

沈绰心头微涩,摸了摸他的脑袋:“别哭了,你阿爹没有不要你,他不想要的……只是我而已。”

“呜呜,不可能的,阿爹他……”

“别提他了,我们走吧。”

沈绰不想再回忆过去的事,打断继子的话,继续往田里走。

……

就在这时,水暖村的村口,忽然来了一队身穿兵服的人马,载着好几车的彩礼,浩浩荡荡地走过数道交错迂回的田埂,田间劳作的村民纷纷抬头瞩目,好奇又震惊。

像是见到奇观一样,全都放下手中的锄头等农具,跟在末尾,窃窃私语。

高副将是第二次奉萧将军的命令来水暖村了,故对沈绰的家了如指掌。

只是这次倒吃了个闭门羹,红妆被搁置在院门外,敲门声响过,狗吠声不停。

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把沈绰家的小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官爷,你们,你们找谁啊?”老村长匆匆赶来,提心吊胆地问。

高副将笑道:“大爷,我们萧将军特意派我们先送彩礼回来,重娶将军夫人呢。”

“啊!将军夫人?谁啊?咱们水暖村出了将军夫人?”

“不会是沈绰吧?他,他男人不是和林寡夫跑了嘛?这去了趟城里,咋还成了将军夫人呢!”

“哎哟哟,真是这样的话,绰哥儿也算找了个好归宿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嗓门越吼越大,倒是院子里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阿黄,叫得累了,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