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觉得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待金光尽数散去，只见化成人形的凤煜正神色茫然坐在石榻上。

“凤煜！”叶寻忍不住轻唤。

凤煜转头，黑水银般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你是谁？”

第68章 刚刚好

好半晌, 她嗓音干涩地开口：“你……不记得我了？”

凤煜仍旧有些迷茫地点点头。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叶寻走近几步柔声道。

凤煜眸光微不可查地闪了闪，旋即垂下头，轻轻摇了摇。

叶寻仔细感受着凤煜的灵识波动, 清透的杏眼微眯，她俯身，背后发丝倾泻而下，落在凤煜脚边, 伸出修长的手指微微挑起凤煜的下颌, 四目相对, 她朱唇轻启：

“我是你祖姑奶奶啊，煜儿不记得了？来，叫‘祖姑奶奶’！”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听到凤煜耳朵里, 他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

凤煜面色略不自然地偏了偏头，这时落在他颊边的手指缓缓向下游移，指尖所过之处泛起层层淡粉, 手指最终在他胸口处停下，轻轻点了点他裸露的胸膛——

“你这样——”叶寻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看着凤煜一字一顿道，“不觉得凉么？”

凤煜没料到对方会直接上手，脸色爆红, 忙捉住叶寻正欲一路向下的手, 呼吸略有些粗重：“叶寻！”

凤煜元神初归本体时混沌未明, 确实是往事俱忘, 化形完全是本能哪里还记得要穿衣服。

不过很快记忆就回笼了, 但不知是不是出于鸵鸟心态, 为避免在叶寻面前果体的尴尬, 他干脆就顺势继续“失忆”。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忘记穿衣服也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