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郡主。”众僧人顿时低下了光溜溜的脑袋,合掌行礼。
“……清池哥哥!”她眼睛一亮,见到圣僧便不由分说地凑上前来,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欣喜,“咦……清池哥哥……你怎的身上都湿了?”
清池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
“嗯?”注意到被圣僧捧在袈裟上的松鼠,长虞气闷道,“这、这是什么丑东西?竟胆敢弄脏皇爷爷赐给清池哥哥的袈裟?!来人!还不快把这脏东西……”
江左:……看我不顺眼,你可以选择自杀,为难我就没意思了。
清池出声打断了郡主的话,他语气淡淡,“郡主恕罪,贫僧先回房更衣。”
长虞凝眸一看,清池不仅衣衫湿了大半,美玉莹光般的面上也沾着几滴水珠。
那几滴水珠晶莹剔透,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去,滑过喉间的凸起,滴进了被江左蹭的有些凌乱而微微敞开的衣襟口。
长虞两颊一红,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了。
顺慈住持忙不迭嘱咐小僧引着圣僧回禅房更衣,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对待好好清洗圣上亲赐的那件袈裟。
寺庙给圣僧准备的禅房内干净敞亮,一床一塌一茶几,没有其余的修饰,可是仔细看去,那床上整齐素净的锦衾织工精美,榻上的茶几上摆着的茶杯闪着羊脂玉的暖色,一看便知不是俗物。就连散落在窗边小榻上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的书册脊上都是用金线装订的,整间屋里子飘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