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们又设局让那假扮僧厨的妇人知道此事,就是为了让她闹上山来……”
“这时候,你们再出面,假仁假义为前住持处理残局,将那妇人推下山崖,并以此事为威胁,获取住持之位……”
“至于前住持,”圣僧银眸微转,神色骤然温和下来,“贫僧挖了他双目,砍了他四肢,又掏出他肠子……不过念着我佛慈悲,贫僧便唤人重新缝了回去,最后再将他扔给十方阁阁主,吊着他一条命,等他好些了,再重新剖开他的肚子……”
顺慈住持面如死灰,他身子一软,瘫坐在蒲团上,“你……你……身为佛门中人,怎么能……?”
“拜你们所赐,这些年来贫僧深受切肤之苦,如今让你们也体会一下剥皮抽筋之苦……佛祖若是不能理解,那住持不如将这金身砸碎,让佛祖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圣僧勾唇挑起个形如鬼魅的笑来,他手里捏着柄薄刃,缓步朝住持走去。
于此同时,两手提着黑衣人和江左的洛青鹤一脚踹入了门内,大喝一声,“住手——!”
大殿内,圣僧正将手上捏着的薄刃抵在满脸惶恐的住持的脸侧上。
听到有人闯入殿内,他手下也不受影响,只捏着那柄薄刃施力压下去,他动作清雅,却在住持的脸上划出了一长条深可见骨的血痕。
几人闯入殿内,便见圣僧一袭雪色华服,他通体素淡,面色淡如止水,满室华光落于他身上,似珠玉熠熠,拂了一身的风月无边。
他手里捏着的薄如蝉翼的刀刃深深嵌入住持的侧脸,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喷溅而出的鲜血溅落在他雪色的衣袍上,落了点点刺目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