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和心里都一阵瓦凉瓦凉的江左失去理智:……什么排毒?!那都是老子的孩子!!你们这些没有感情的凶手!!!
362:“……”呵,竟然还皮的起来……
看来自家宿主的承受能力比自己想象中的强多了……
顾谨怀轻轻搂住他,隔着他眼上蒙着的湿了一圈的紫布,略带怜惜地吻了吻,他抱着江左在水里简单冲洗了一下,半陷入昏迷的江左瘫在他的怀里,任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摆弄。
从水里捞出来后,顾谨怀用浴巾将他擦干裹紧,又抱着回到了寝居之内。
已经跟一条咸鱼没有区别了的江左直挺挺躺在床上,假装自己已经死了,只有在还未褪去的药效之下撑起的一柄小伞昭示着他还活着的迹象。
窸窸窣窣的声响微微传来,顾谨怀倾身解开蒙在江左眼睛上的布块,此时室内烛火幽暗,眼前迷迷蒙蒙的视线逐渐恢复了清亮,男人一张蒙了水雾的艳色面孔便出现在眼前,他一双桃花眼潋滟迷醉,此刻正浅笑悠然地看着江左,眸中似落了点点星光。
解去了紫布后,江左布条底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努力睁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顾谨怀。
顾谨怀低头,轻轻吮了吮江左方才被自己咬伤了的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吻去。
于一片寂静的雪地之中,一朵一朵小小的繁花便徐徐缓缓地绽开了来。
缕缕晚风飘荡,清幽的花香浅淡,艳艳繁花压盖住了寂寂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