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向来不喜欢听人喊他傅爷。
王付贵膝盖一软,整个身子一下子就软趴在了地上。
不巧的是,傅先生今日心情不太好。
天花板上吊灯亮眼,那金丝眼镜的镜片闪着叫人不寒而栗的寒光,男人面上似笑非笑。
傅时玉笑的越是温润儒雅,底下的人就越是心惊胆战。
男人一脚轻踩在他的手背上。
随着力道越来越大,指关节在鞋底下“咔咔”作响,手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不敢叫出声的王付贵觉得自己的指骨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踩个粉碎了,担心自己的手废掉,他心里恐惧,在疼痛之下又不由泪流满面,满脸肥肉颤抖着,他梗着红脖子连声求饶道,“傅……傅先生……傅先生……饶、饶命……饶命啊……”
傅时玉收住了力道,那脚却没有收回来,面上表情不变。
“……既然你这么喜欢烧高香,日后便到殡仪馆里去给死人烧高香吧。”他声音极低,落在耳里分外酥麻。
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王付贵欲哭无泪,他又是惊恐又是慌乱,连忙低下头抓扯着空出来那只手的袖子给傅时玉擦鞋,“傅先生……傅先生小的不是有意的……”
傅时玉冷声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