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得死死的门口打转,绝望无助的江左:啊!真的没有人要救猪猪吗?!最后一次机会!!
傅时玉无声走到了他的身后。
被男人带有压迫感的黑影笼罩住,江左方方张张地缩了缩身子,浑身绷得死紧,差点在满是肥肉的身上绷出几块隐隐约约不甚清晰的肌肉来。
傅时玉垂着眼皮,看向蹲坐在门边哆哆嗦嗦的粉色小猪,他伸出手,握住泛着凉意的门柄,将阁楼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木门“嘎吱”一声响起,孤寂惨然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着。
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的江左眼睛里迸发出了两道欣喜的光芒。
傅时玉捏着手里光滑的皮鞭柄手,用指腹轻挲了一会儿,又缓缓转身,坐回了窗边的藤椅之上。
江走一点也不犹豫大步往半开的门缝走去,362瞎分析:目标表现的越是恐怖,说明他现在越是脆弱,宿主加油一把,说不定可以获取一大波铲屎值呢?
江左从门缝外看出去,外头就连空气里也飘散着一股自由与快乐的迷人味道,而暗淡无光挂满了刑具的屋里则弥漫着诡异与恐怖的低沉气息。
纠结了一会儿,江左回过身子,瞥了一眼沉默着坐在窗边的男人,暗淡的光线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沉沉的灰影。
带着大刀阔斧的果断与魄力,江左深吸一口气,迈开四只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了傅时玉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又费劲拱上他的膝盖,喘着粗气爬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江左试图扑上他的胸膛,给他一个充满粉色猪猪味道的安慰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