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怀期许地看着他,却见季渊眸色寒沉如水,倏然厉声道:“出去!朕今日不需要人伺候!”
燕沅被他这副摄人的模样,吓得脊背发寒,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条路大抵是走不通了。
她微微垂眸,失落地道了句“是”,放下手中的墨锭,折身往东侧的密道而去。
看来,只能另想法子了。
临到暗门门口,正欲踏进去,燕沅只觉身子一轻,却被倏然抱了起来。
她吓得赶忙抱住男人的脖颈,一抬手便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想了想,你方才说的话不错,你是朕的嫔妃,自然该尽一尽自己的义务。”
话音方落,燕沅便被骤然丢在了小榻上,男人欺身压下,将大掌缓缓落在了她的寝衣的系带上。
燕沅忍不住闭上眼,却久久没等来后续,她纳闷不已,正欲睁眼,忽觉天旋地转的一阵,睁开双眸一瞧,望着被自己坐在身下的男人,却是一瞬间怔愣在那里。
“陛下……”
季渊好整以暇地躺在小榻上,嗤笑了一下,“怎么,上回不是你说要反过来欺负朕的吗?朕今日便给你这个机会。”
“我……我……”
燕沅又羞又急,为自己上回不清醒时说的话深深后悔。
“还有……”季渊微微眯起双眸,不容置疑道,“你既是朕的妃嫔,往后在朕的面前记得要自称臣妾!”
正殿门外,侯着的孟德豫初时只听里头传来女子的说话声,略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意识到是燕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