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眉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仅开始耍赖,更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栽赃:“你沈扶摇的本事儿大得去了!若你真的要做些什么,在场所有的人都会被你骗了去。
你若想以两血不相融来当证据,证明慎姐儿不是莫家的孩子,那我第一个不同意!”
言毕,庄眉宁又道:“再有!我嫁入莫家几十年,对莫家、对莫昌海从没有过二心。若慎姐儿不是莫家的女儿,那我就势必要有一个奸夫了!不然的话,我一个人又怎么能生出一个这么大的闺女来?
既然有奸夫,你就得把奸夫寻出来。人证、物证,你都得有!倘若你没有,你就是陷害!儿媳妇不孝,陷害婆母,那是要浸猪笼,挂城墙的!”
“呵……”
有时候儿,沈扶摇的确很佩服庄眉宁。
这都到什么地步了?竟还能如此大言不惭。
“我说什么来着?呵呵……”
沈扶摇哭笑不得,朝着众人道:“早在一开始啊,为了避免受二夫人的反诬陷,我就做好了准备。全程不曾经手过,取血拿药引的事儿。
本以为,我不沾着那些东西,便能平平安安。可没想到,最害怕的事儿,最后还是发生了。”
说罢,沈扶摇又朝庄眉宁望去,道:“现如今,祖母的身子还没好,人也没醒过来,我们没时间与你纠缠那许多。
我不想去过问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儿,为何死活不让慎姐儿取血。也不想去过问你,我若拿出了证据,你又该当如何。
我说过,一切等祖母醒来以后再行商议。而你,不过是暂时待在青黛院里,闭门不出罢了。
你放心,你刚刚提到的证据,我总会给你。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
“好啊!你的证据,我拭目以待。”